夢幻臺風

夢幻臺風
（海牛）

你從海面上而來，
從不在意掠過的現場；
你在陸上狂叫，
也不過是一場消亡。

一個勁兒地在洋面上狂飆，
無法無天是你的奧秘，
沒有是非是你的信條，
沒有方向是你的喜好。

你的每一次登陸，
總是打著自然的旗幟，
帶著美麗或兇殘的名號，
或留下遺憾，或刻上驚恐，
除了傷害，
從來沒有歡笑。

海之港口盡是避難的船兒，還有漁家人的祈禱；
海之岸上盡是人們的沉默，還有備水備吃的緊張。
就這樣，
等著你這掠奪狂。

有時明明說你要登陸東南，
偏偏又去了偏西方；
有時明明說你要從臺海路過，
想見識中國東海的古老神秘；
卻突然擦邊中國釣魚島的那一邊，
橫掃那一邊小小的小小的小島。

天昏地暗暴風驟雨不算，
除了椰子樹和紅樹林有點喜歡你，
其它都是避之不及的悲桑。
大樹被砍掉枝，
村里的莊稼和城里的水電在危急，
人們總算熟悉了你的喜怒無常。

這次， 當你從南之海來臨之時，
是兩天后的那個早上，
我還在風雨中睡懶覺，
你卻輕輕側身路過，
急切去了。

天亮了，
臺風已過，
一切的一切，
又能如何？！

大地醒了，
映出了彩虹的微笑，
一切的一切，
如常。（李武平）